因此,最开始接触秦蓁的李成玉和李青竹总觉得她需要人护着、操心着。
“村里风言风语传得最快,秦姐姐你可别大意。”
“可我并不在意旁人说什么,而且我鲜少外出,一双耳朵又能听到多少呢?”
眼前的女子笑得温婉,好似不会因外界而烦恼,两人这才惊觉——秦蓁和她们接触太久,以至于让人忘了她经历过丧父丧母的悲痛,她其实,比很多人都要坚韧。
“放心,好好准备自己的婚事,我没事。”
送别两个忧心忡忡的姑娘,秦蓁不禁拂过挂在腰间的桃木,她落下个笑,在门口等了片刻后,觉得有些呆愣,便转身回屋了。
到了次日,柳岚将自己收拾妥帖才敢到秦家。
他下山匆忙,四五天待在山里过糙日子,青茬也没有刮,显得邋里邋遢。柳岚把剃刀在磨刀石上磨了几遍,足够锋利之后又细细刮了个来回,折腾够了才出门。
秦蓁故意打量他,昨日的柳岚不复往常的温润,倒添了几分锐利,是难得的另一面。
柳岚被她看得不自在,“怎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秦蓁转而问昨日的事,“受伤那人情况如何?”
柳岚边卸下背篓边说道:“没伤到筋骨,出事后及时止了血,下山时受了颠簸,但救治得当,大夫说并无大碍,修养个两三月便好。”
“那他家里呢?”
“那头黑瞎子卖的价钱高,其他猎物也不差,赵哥和大家说好了,多分些银钱给他家,以往也是这样处理,没发生争执。”
秦蓁跟听话本子似的点点头,柳岚眼里攒了笑意,并未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