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幽怨,好一会儿才道:“这么多年,你”
他想问她有没有一点想自己,有没有有没有在漫长岁月中对自己生一些别样的想法。
可到嘴边却是:“为何我给你写十封信,你才回我一封?”
范钰儿灌了一大口茶水咽下嘴里的糕点,她嘟着嘴瞪着他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这事,为了看懂你写的信,我学了好久,刚刚能读懂准备回,结果你的信又来了”
“而且”范钰儿自认为严肃地看着他,对他说道:“你写的那些自由自在的东西,我又没有,整日被关在宅子里学些无聊透顶的玩意,你分明是要气死我。”
“小时候送你离开我眼睛都哭成了核桃,真是不值得!”
范钰儿越想越气,觉得他此番回来看自己更是为了彰显他在外闯荡的潇洒。
萧然只觉自己心脏被什么狠狠攥住了,一种想要发火但又不知由头的无力感。
他一瞬捏上范钰儿的右手腕,眼里似要蹦出火花: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
范钰儿感受着手腕上的大力,突然有些怂了,想着坊间传闻他如今冷面阎王的称号,眨巴着眼赶紧道:“疼我都长大了,你不能打我。”
两人小时候疯起来互扔过泥巴,范钰儿还记得,她追着他脸上扔,她想萧然现在恐怕要报复她,看着他满是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