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厉无忧没有推拒,她赶紧走到他的身后,刚想要替他捶肩,却被两道猩红的脂粉印刺的心口生疼。
她的手一时顿在半空,好半晌没有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厉无忧冷声道。
太子妃压下情绪,改捶为揉,她红了眼,却压抑着自己所有的情绪:“无事,妾身只是有些想念母亲了,想着能否传她进宫看看自己。”
“你自己安排便是。”
太子妃压下鼻尖酸涩,她知晓厉无忧这段时日悄摸离宫,也知晓原来府里的管家嬷嬷被他支去做了别的事,她之前大概有些猜测,可是又觉得不大可能。
可现在这般确凿的证据落在自己眼中,她还能骗过谁呢?
怪不得不去那赝品身边了,想来是得了正主吧。
她下意识加重了力道,厉无忧一把拉开她的手,皱着眉头道:“行了,你回去吧,本殿自己待着。”
她脸上也再挂不笑。
失魂落魄地朝着外头走去,她与厉无忧同房之时,皆是素颜,规规矩矩的,只因他不喜那些个胭脂沾到自己的身上。
可现在呢,那洁白衣领之上刺目的红,还有那股子冷香,她还未见到那贱人,竟已经觉得自己败了。
不行她不能败她不能输
她脚步一转,并未往自己的寝宫走去,而是去了偏殿,那个女人所在的地方。
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共同的利益。
借刀杀人这件事,她自然做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