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武将世家出身,一定要征战沙场,他当个文官,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,绝杀千里之外,亦是绰绰有余。
不知陛下是不是也生了这等想法。
翁甸劝服不了他,只得点头,看着他们一行人远去背影。
心中蓦地也升起一股苍凉,此番一别,又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了。
夕阳西下,不知何处绒絮随风飘零,欢也零星,悲也零星1。
一路疾行,马儿换了三批,终是在一周之内赶了回来。
到京都之时,城门刚开,迎着晨曦,众人回府。
萧然直奔祖父院落,还未到院门,便听到雄浑有力的声音在指挥着仆从搬着花盆什么的。
萧然凝重神色缓和了许多,等进了院子确认是自己祖父的声音,心口那悬着的石头,也终于落了地。
“祖父,孙儿回来了。”
萧然几步上前,却见祖父坐在轮椅之上,右脚直直伸着,膝盖往下全裹着白纱。
“诶,你怎得哎呀,泠然真是大惊小怪了,我还专门嘱咐她别跟你说。”
萧世清摇着头,扬了扬手,将身边仆从屏退。
萧然蹙着眉:“祖父,您可还好?”
“我没什么事,就是人老了,控不住惊马罢了。”
他说的轻飘飘,可萧然还是察觉出了一丝不妥。
萧然将过去路上发生之事同他讲了,后者神色凝重起来,看向萧然道:“如今几位皇子,你是怎么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