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暴露在了叶遮的视线之中!

然而叶遮只是凝眸扫视这片空间,伫立许久,转身走了。

金寺腾在远处抻着脖子问:“怎么了?”

叶遮道:“没什么,多疑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
待这两人走出天尊殿很远,唐臾才慢慢动起来。

是危雁迟在紧急关头隐匿了他们的气息,而且做得天衣无缝,愣是在叶遮眼皮子底下都没发现。

唐臾整个人几乎被包在危雁迟怀里,脸贴着脸,腿贴着腿,他清晰地感觉到危雁迟身上特别热。

“幺儿,你怎么来了!”唐臾贴住他的额头,感到不可思议,“你又……炽潮期了?”

和上一次间隔太短了,这不正常。

危雁迟黏人得像一块甩不开的牛皮糖,一语不发地抱着唐臾,高挺的鼻梁在唐臾颈侧慢慢蹭。

唐臾追问了几遍,危雁迟像是丧失了语言能力似的不回话。

简直拿他没辙,唐臾半搂半抱着他,温柔地哄:“咱们先回家。”

这会儿危雁迟手劲大得离谱,把唐臾手腕生生攥出了两圈红痕,口齿清晰地说:“不回,就在这儿。”

唐臾微微皱眉:“就在这儿干嘛?这是天尊殿!而且不安全。”

“安全的。”危雁迟抄着唐臾的膝弯和后背把他抱了起来,力道大得不容反抗,听不出语气地问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