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几百年前学的了,久杏疑惑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意思就是要占领高处。站得高,尿得远。”唐臾说着,勾住头顶的石块,灵巧地往山上爬。

“你这话也太糙了。”

久绛嫌弃地撇撇嘴,抽出剑坐上去,火箭似的往上飞。

“师尊,你怎么一步步爬啊,是不是忘了自己会飞了?”

久绛的声音远远飘下来。

“你当我想爬啊?”唐臾不爽道,“灵气用完就没了,我现在就是个废人。”

“师尊。”

危雁迟默默站在旁边,朝唐臾伸出一只手。

唐臾喜笑颜开:“还是老幺乖。”

唐臾无视了危雁迟伸出来的手,直接撑着危雁迟的肩膀,跳到了他背上,跟树袋熊一样夹住了这根僵硬的大玉米棒子。

“真冷。”唐臾摸了摸危雁迟颈侧的皮肤。

大玉米棒子更僵硬了,半天没动作。

混球师尊此刻良心发现,在徒弟耳边颇有礼貌地说:“不好意思啊,麻烦你了,我有点重。”

一个字一个字撩着危雁迟的鬓发。

见危雁迟还没回应,唐臾以为危雁迟嫌自己麻烦,迟疑了一会儿,打算往下跳。

“我自己爬山上去也很快。”

危雁迟终于动了,反手一捞唐臾的膝弯,把他牢牢箍在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