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叫到的姑娘正抱着自己膝盖瑟瑟发抖,闻言瑟缩地看了唐臾一眼,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——她旁边坐着危雁迟,是危雁迟把她叫醒的。
唐臾语气温和地问:“你刚刚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?别怕,都消失了。”
那姑娘哽咽着说:“我看到一只鬼在我身后…掐我脖子。我醒来之后才发现,是我在掐自己的脖子……我靠我不知道这次游戏这么恐怖的,赶紧把我理智值归零吧我要退出去呜呜呜。”
“理智值?”唐臾指了指头顶,“你说之前头顶那个蓝条吗。”
姑娘点点头,不无遗憾地说:“我可能要再被吓几次才能死。”
唐臾说:“但是现在咱们头顶没有蓝条,也没有红条。”
姑娘“咦”了一声,四处看了看:“好像还真是。血量和san值条都没了——莫非被镜子吓到不扣血?”
唐臾心想应该不是,他不久前才目睹一位玩家被吓到消失。
为什么血量条不见了?
那姑娘大概又回想起了镜中的恐怖场景,不自觉地又打了个冷颤,看上去有点楚楚可怜。
危雁迟就坐在她身边,唐臾眼前一亮,心想这倒是个锻炼徒弟的好机会。
“雁迟。”唐臾使了个眼色,“你安慰一下人家。”
危雁迟一怔,脸色一如既往冷冷的,还有点疑惑。
唐臾拼命做口型:“我刚教过你的,你试着关心一下女孩子?”
危雁迟脸色彻底冷下去,眉钉泛着寒光,看着更凶了。
怎么说呢,像一头无法融入种群的狼。
唐臾心想,还是得慢慢来。
他站起身,走到危雁迟身后,压了压他的肩头。
就是这么一起身,唐臾突然看见楼道拐角里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——正是粉别墅大厅里接待他们的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