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罗兰捧着酒单,袅袅而来,眼睛放光:“哎哟,今天是什么好日子!又来一个大帅哥,这也是个生脸呐,以前没见过你呢?”
危雁迟没讲话,目光都落在唐臾身上。
紫罗兰有点失望:“帅是帅,可惜是个哑巴。”
自家小孩被人说是哑巴,唐臾不太高兴,瞪了紫罗兰一眼:“帅还不够啊?”
他指了指危雁迟面前的那杯粉色的酒,对紫罗兰说:“麻烦给我来一杯一样的。”
紫罗兰乐了:“你也喝ocktail啊?”
唐臾疑惑:“什么是ocktail。”
紫罗兰:“就是无酒精饮料。”
原来长腿酷an独自坐在酒吧角落喝的是果汁。
唐臾看着危雁迟面无表情的脸,扑哧一下笑了。
错觉,小徒弟一点儿没变。
趁着紫罗兰去调酒的时候,唐臾稍低了些声音,问:“怎么不戴面具了,vix老板?”
危雁迟逻辑清晰地说:“现在酒吧里一半人都曾经光顾过义巢,他们认得戴面具的是vix,但都没见过我的脸。我不想暴露vix的身份。”
唐臾了然。挺聪明的,可以避免一些潜在的麻烦。
“那你在外面的身份是什么?”唐臾问。
时候不巧,紫罗兰调好酒回来了。她把酒杯推到唐臾面前。
唐臾点开支付界面,指了指桌上的两杯酒:“我来……”
“it’s on ”
危雁迟低沉的声音压下来,很醇正的英腔,钱已经刷到酒吧账上了。
紫罗兰“哟”了一声,目光慢悠悠地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打趣道:“速度够快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