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期盼着第二天早上再来看,那小鬼已经消失了。

事与愿违,他们趴在干涸的田垄边,眼睁睁地看着危雁迟从家门里走出来,到树林中抓了一只瘦弱的兔子,安然无恙地走回了家。

进屋前,危雁迟还看到了门板上的符纸,瞧了一眼,伸手把它揭了下来。

村民们屏住呼吸,鬼摸到符纸肯定会毙命吧!

然而,危雁迟就那么把符纸揭了下来,看了看符纸上的图案,表情毫无波澜,然后揉成一团,随手扔了。

随…手…扔…了…

什么也没发生。

村民们乱成一团,凌修门给的符纸根本没用!

这么下去肯定不行啊,村里已经死了几个人了,老天不开恩,朝廷无力赈灾,他们只能等着被饿死。

又不知是谁喊了句:这只鬼到现在还能抓到兔子,肯定是给他那个娘吃的,但那女人留着有什么用?不如分给快饿死的乡亲们。

我们动不了这鬼,莫非还动不了那狗娘们?

四野寂静,哀风低鸣。

许久,一条胳膊举起来:我赞同。

很多胳膊跟着举起来。

后来有天清早,危雁迟听到门口有人敲门。

是隔壁家的周老胖,急急忙忙地要危雁迟去村口,说有间屋子被风沙吹倒了,里面埋了位太婆,需要青壮年帮忙救人,很紧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