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易啊……”净行轻声呢喃着那两个字,似是倾尽了全部的心力与爱意。
那是他爱着的人,却不想这份爱他明白的太迟,却也害了他一辈子。
他从未想过,这短短的几年时光,竟然是他和宸易之间所有的回忆。
如今,宸易走了,只剩他一人。
他终究又成了孤家寡人,无人可依靠。
净行瘫坐在椅子上,拿着绢布的手无力的垂着,微风吹过,绢布跌落在地,沾染灰尘……
往后的几十年,净行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意气风发。
时光飞逝,岁月无情。
净行白了发鬓,满面苍容的坐在觋族祠堂中,仰头看着半空中的吊棺。
那其中的一个,装着一个男人笑容明朗,一双水眸中嬴荡着万千情意。
净行飞身立在半空,抬手拂过棺木上的浮灰,眼中充斥着无尽的爱意。
抬手,将棺盖打开。
宸易的面容已经在几十年的光阴流逝下变成了枯骨,可净行却好像看见了几十年前,他眉眼含笑望着他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