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易说着,不知从何而出的骨笛利落的打折了源枔的手臂骨。
“啊!”
哀嚎声响起,宸易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都不眨一下。
源枔痛的满头冷汗,打着牙颤。
净行皱眉看着这一幕,却是反常的没有替源枔说些什么,而是面色复杂的看着宸易。
“今日之事姑且算个利息,你是女子,过去之事我不想再与你计较,你也得记清了,日后莫要再来招惹我,否则,我不介意杀了你!”宸易说完,施施然的转身离去。
源枔看着他洒脱的身影,只觉得心头怒火中烧。
可手臂上断裂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理智,让她清楚的认知道,如今的宸易,不是她能动的!
“立刻离开这里,日后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否则,我会亲自动手!”
净行沉声下着逐客令,随后迈开步子追着宸易的身影而去。
源枔闻言心底尽是不甘,可又无可奈何!
觋族内,宸易缓步游走着,神情悠闲。
净行的目光黏在他身上,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。
就这样,两人一个在前面走,一个在后面跟。
一个不出声叫停,一个也装作不知。
似乎这样走下去,两人便能走到天长地久。
可宸易却是厌倦了这样的情景,或者说,他前三年体会过了这种跟在人身后的感觉,如今即使身份换了过来,他也不愿继续下去。
他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