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鲜血从唇间涌出，冰冷的佛珠穿透心口，留下一片空洞。

宸易躺在地上，抬眸看着身形僵硬的净行，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。

“哈哈哈！”

他笑了，笑的狂肆，也瞒载着悲伤绝望。

“小易……”

恨生怔愣的看着如同疯魔般的宸易，手半伸着，却不敢触碰宸易。

好像只要他一碰，宸易便会彻底烟消云散！

他的声音轻渺，宸易却听的真切。

若是往常，他定然会转头看他，唤他一声“哥哥”！

可是现在，他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他只是看着净行，目光不敢有半分偏移。

心脉断绝，他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。

净行被他的目光看的心头一滞，平生第一次，他竟然有些心虚，愧疚。

可很快，他便整理好了心情。

是他亏欠了宸易，他偿还便是。

缓步走上前，净行掩藏着微颤的手，蹲下身低声道：“是我对不住你，待你好起来，我便还俗和你结契，如果这是你想要的。”

他的声音掷地有声，宸易听的真切。

可此时他只觉得可笑又无用。

他的目光掠过净行，放到他身后仙门百家众人身上。

看着他们因为净行的话升起的惊诧愤怒的目光，蓦然想笑。

可他不过一动，便牵动了伤处，兀的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