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如今已不是初入宫中尚且未长开的少女了,身段玲珑有致,丰臀细腰,凹凸合宜,尤其生产后那两处饱满愈发弹润,红梅覆雪,夺人眼目。
这副身段,就是女子见了都面红耳赤,心生情悸,不愿移开眼。
月香硬着头皮,在擦拭到娘娘的脖颈时,明显听见娘娘不适地娇哼了一声,那样的媚色,她面颊一红,又害怕皇上在这,失了克制,伤害娘娘。娘娘此时的状态,如何承受得住。
她没敢停住,却也不敢再继续。
李怀修呼吸微重,捏紧了扳指,沉声让她出去。
月香面色转白,忙揭过衾被遮掩了娘娘的身子,扑通跪下,“皇上,娘娘风寒不适,请皇上怜惜娘娘。”
她知晓平时娘娘侍寝有多难受,床笫间时常啼哭,肌肤上那些印子,看得她都不禁心疼,皇上对娘娘一向纵容宽宥,唯独那事上是克制不住的。
李怀修冷冷瞥她一眼,念及这宫人是那女子贴身的侍女,还算忠心,并未降罪,淡声,“朕知道。”
威压的目光下,月香再不离开,怕是要惹皇上不悦,于娘娘也无益处。她起了身子,担忧地望向还在昏睡的娘娘一眼,福过礼,惴惴不安地出了寝殿,却只候在屏风外,并未去外殿。
待寝殿内安静下来,李怀修坐去床榻边,试了试盆中的水温,尚且适宜,捋起衣袖,揉搓了两把巾帕,抬手将明裳裹着的衾被揭开,入目是女子姣好的胴体,大底是高热的缘故,雪白的肌肤生出淡淡的绯色,像情。。事余韵的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