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答应这样能哭,这后宫里怕是没人能比过她这项本事。
韩宝林也不甘落后,跪下身请求皇上做主。
一个两个的争宠都敢闹到她面前了,当她是多好欺负。
李怀修眸色淡下来,指腹推了下扳指,他尚未开口,身前原本温顺的女子好似护食的猫儿炸了毛,眉眼凌厉,“本宫做以好言相劝,你二人还如此不满,依照宫规,不遵上位,手笞二十,本宫念你们初犯,罚抄经书二十卷,手笞减十,还不下去领罚!”
原本乔韩二人到绾阁请宓妃主持就是存了宓妃受宠,能在这儿见到皇上的心思,乔答应有意描妆一番,谁料还不等她做戏,宓妃先将她轻易发落。
她不甘心道:“皇上尚未决断,宓妃娘娘就此做主不也是不敬上位!”
李怀修唇线倏然拉平,目光沉黑,他愿意纵着的人,还轮不到旁人轻言置喙。
全福海觑了眼皇上,知晓这乔答应敢当着皇上的面得罪宓妃娘娘,是要彻底失了圣宠,他正要有眼色的上前为宓妃娘娘说话,却见皇上抬手,漫不经心地示意他不必动作,全福海便又退下身。
跪地的乔答应以为皇上不开口,就是对宓妃生出不满,而韩宝林则是审时度势地没有附和,她紧了紧手心,耳边只听着乔答应在哭。
明裳没有因乔答应的污蔑生恼,反而浅浅勾了勾唇,轻飘飘道:“本宫敬不敬上位自有皇上发落,与乔答应何干?”
她转过身子,攀附住李怀修的手臂,眸里流光,“乔妹妹说臣妾不敬皇上,皇上要如何处置臣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