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宓妃娘娘为嫔妾做主!”
乔答应以帕掩面,泪如雨下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那哭声哭得明裳太阳穴连着跳了两下,她不耐地拧起眉心,仅戴了两支钗环,未施粉黛,扶着绘如的手走出屏风。
韩宝林似是怕宓妃听乔答应哭得可怜,心软袒护,也用帕子捂住脸,偏生掉不出眼泪,只能干巴巴地呜咽两声。
在宫里,能哭出来也是本事。
两人相继做了礼,明裳身子倚着凭几,漫不经心地把玩指尖的丹蔻,没立即让二人起身。
起初乔答应哭得热火朝天,渐渐地,得不到宓妃反应,不明所以地悄悄抬了抬眼,见宓妃看也没看她一眼,哭声慢慢消了下去。
过两刻钟,殿内才算安静下来。
明裳掀起眼朝跪地的二人看去,“不哭了?”
乔韩脖颈莫名抖了一下,后宫里皇后贤妃理事,宓妃娘娘位居妃位,素来是不管六宫事务,但比之皇后与贤妃管理后宫的手段,宓妃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她们对宓妃则是摸不清楚。宓妃柔肤貌美,在她们眼中自然不比皇后贤妃高高在上,洞明自持,不知为何,当下却觉得是自己想错了。
这宓妃娘娘好似比皇后贤妃还不好糊弄。
乔答应一咬牙,额头叩到地上,“嫔妾不该扰了娘娘清净,可韩宝林实在欺人太甚,求宓妃娘娘为嫔妾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