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裳伏在男人怀里,指尖揪着龙袍的珠子,娇声,“皇上歇就歇嘛,干嘛要抱着臣妾歇歇。”
那声音软乎乎的,李怀修眉宇微舒,掌心漫不经心地抚她腰臀,不徐不疾地睨她,“闭嘴。”
明裳红唇唔了一声,温顺下来。
殿内薰炉中熏香袅袅,男女相拥一处,难得安逸。
良久,明裳感受颈边的肌肤有温热的呼吸徐徐喷过,她悄悄抬起眸子,男人双目微阖,眼底覆着一层淡淡地清灰,根根直立的眼睫垂下,并无动静。
听说昨晚乾坤宫的灯亮了一夜。
那只手掌还扣在她的腰上,明裳放轻动作移开,慢慢起了身子。
她走去寝殿,取来薄毯,盖到李怀修身上。男人生得很好,长眉入鬓,鼻梁高挺,面若刀裁,即便合眼也有有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度。
明裳不由想,这位倒底累了多久,能睡得这样沉。
她出乾坤宫,见全福海正要往殿里送午膳,她把人拦住,压低声音,“皇上正歇着,待皇上醒了,送些清淡的吃食。”
全福海自是听宓妃娘娘的话,想到皇上不知连忙了多少个时辰,也心疼不已,忙吩咐御膳房将这些荤腥端下去,换上清淡的菜式。
待李怀修清醒,已经是两刻钟后,殿内无人,他身子一动,薄毯从臂弯堆积到了腰腹,他捏着眉心,思虑片刻前发生的事。
似乎是那女子进殿见他,要为江常在请游医,而后他抱着那人,太过困乏,不记得了。
这薄毯……
宫人是没那个胆子进来,当也是那女子盖到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