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的旨意,这些人争宠争不过宓贵嫔,到她这里搬弄是非,又有什么用。
观戏之事,罗常在也有不满,她也怀了皇嗣,怎么感觉皇上好似根本不记得她这个人。宓贵嫔在御花园受了惊吓,皇上夜夜都去永和宫陪着,可自从她有了身孕,皇上没来看过一回,也就只有御前的那个太监给她送过赏赐,她要赏赐有什么用!
罗常在一气之下,抬手挥散了宫人奉上来的安胎药。那宫女猝不及防,向后退了两步,跌坐到地,宫裙沾了褐色的药汁,颇为狼狈。她见主子动了怒气,顾不得一身狼藉,战战兢兢地跪下身。
珠帘响了一声,伺候的高嬷嬷进到内殿,立即过去询问罗常在,“主子可是身子不适?”
罗常在颇不耐烦,“是这宫女笨手笨脚。”
高嬷嬷向下递了个眼色,“手脚如此粗苯,伤了主子可如何是好,还不到外面跪着!”
那小宫女连连叩头,退了出去。
殿内,高嬷嬷扶着罗常在躺下身子,“主子如今有身子,万万动不得气。”
高嬷嬷是皇后调到罗常在身边,伺候罗常在生产的宫人,来了几日就将罗常在照顾得格外妥帖,逐渐得了罗常在信任。她翻过身子,迟疑问道:“明儿个建章宫设戏台子,嬷嬷可听说皇上有要我一同陪着的意思?”
这罗常在藏不住事,高嬷嬷来了两日就摸清了这个主子的脾气,她道:“皇上只让永和宫的贵嫔娘娘一人作陪,贵嫔娘娘身子比主子重,多照顾些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她又道:“主子近日爱吃酸的,奴婢见皇上赏赐了好些酸果子,想必也是记挂主子,只是不得空来缈云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