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抓我啊!哈哈哈……”
“公主,慢些,娘娘叮嘱过公主,万不能到湖边去玩啊!”
宝珠娇蛮地叉腰,哼道:“你们回去都不许告诉母后,否则本公主就把你们关进慎刑司,听见没有!”
伺候的宫人们跟着宝珠公主顶着大日头,呼哧呼哧地绕着湖边跑了好几圈,此时个个是愁容满面,汗流浃背,咋就搞不懂自家公主跑了这么久还不累呢?
伺候的宫人们深知伺候的宝珠公主有多机敏伶俐,倘若他们向皇后娘娘透漏半点风声,日后公主定会找遍由头将他们发落了,可他们本是皇后娘娘安排下的奴才,合该听皇后娘娘的吩咐。
简直是两头为难。
还是宝珠身边的大监,腆着个老脸上前企图把自家主子哄走,“过了这些时候,皇后娘娘怕是正在殿里等着公主习字呢!”
宝珠使劲儿摇头,指尖指着那个大监,“刘伴儿莫要哄我,你上回将我从台子上带下来,也是这么说的,母后才不是在这个时候教我习字!”
那个唤刘伴儿的大监顿时哑然,不禁拍脑门懊恼,怪不得打那之后,公主就不再亲近他,原来是一直记在心里。
不远处站着的张嫔与明裳将这一幕收入眼中,不由得对视一眼,张嫔指尖儿拨开面前开着的海棠花,轻笑道:“倘若阮嫔不折腾,养着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公主,何愁日后在宫里没有一席之地。”
想当初,明裳也不知为何,阮嫔竟尤为憎恶她,为对付她用尽了栽赃的手段,明裳倒没将对阮嫔的情绪放到她女儿身上。宝珠公主才六岁,竟如此聪慧能言,定然不是承袭了阮嫔的脑子,公主长开了些,眉毛鼻子确实像极了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