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修嘴角微勾,松了手,轻嗤,“不疼还算作责罚?”
明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算的,算的……”
那双盈盈泪目,似是真的怕他一个动怒把她拖出去打板子。
李怀修忍俊不禁,一时竟觉得这女子实在可爱。
男人故作严肃状,板着脸,狠狠又捏了一把那张触感滑腻的脸蛋,淡声,“罢了,今日责罚朕姑且留着,来日一起同你再算。”
明裳见李怀修不再计较,便放松下来,悠哉悠哉地窝到了男人怀里,想了想,又觉得不该让男人在心里给她攒这么一个账本,于是又抬起头来,巴巴地望向面前的人,肌肤如玉,面庞似雪,她蹭蹭身子,主动献上两个甜香的吻,软磨硬泡,嗔怨撒娇。
很是不知得寸进尺四个字怎么写。
李怀修又气又好笑,终于被磨得没了脾气,罢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同这素来没规矩的女子计较什么。
寝殿熄了灯,候在殿外的全福海方才安心,知晓今夜这事儿在宓才人这算是过去了,只是不知道待明日那小宫女吐了实情,皇上会如何处置柳美人。
翌日一早,全福海眼瞧着天色大亮,听不见内殿有唤人的动静,今儿还有早朝,皇上素来克己,从未疏慵过,他思来想去,还是顶着一头冷汗,要进殿唤声伺候。正走到屏风处,竖耳便听见里面窸窸窣窣声,全福海老脸一红,立马停了步子,冲后面要伺候的宫人一抬手,悄无声息避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