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给柳美人提了个醒,今儿是皇上宿在坤宁宫,倘若顺湘苑闹起来,宓才人恃宠而骄,勾去了皇上,皇后娘娘能不恼吗。皇上明面不说,也心知肚明,慢慢也就生出了厌烦。
柳美人一想到宓才人遭皇上不喜,六宫人人都能踩上一脚就心生痛快。
她正要吩咐彩芸去办这件事,扫了眼彩芸脸上的疤,不觉拧起眉,便招来地上跪着的宫女,吩咐了几句。
彩芸将柳美人变幻的神色看在眼里,愈发心寒。
那宫女自是主子说什么就做什么,听了吩咐,便匆匆出去传话。
柳美人洋洋自得,对着妆镜轻挑唇角,“宓才人,我这可是在帮你啊。”
“梳妆吧,去瞧瞧宓才人身子可还爽利,”
彩芸应了声是,她顿了下,似是记起什么,迟疑道:“奴婢还有一事。”
“昨日上元宴,正是妙清当值,有人看到徐答应宫里的人与妙清说了几句话,却不知是什么,只是那妙清看起来极为感激。”
柳美人得意的表情僵硬住,慢慢变得扭曲,“好你个徐答应,果然是你暗害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