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修站在殿内,睇着汉白玉石阶,脸色沉沉,眼底冷凝如冰,“凡牵涉此事的一干人等,悉数格杀,朕要让他们知道,何为顺朕者昌,逆朕者亡!”
……
即便是政治嗅觉不敏之人,也察觉出了些许异样,前朝的风向最终吹向了后宫。
“那位素来喜欢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感觉。”张贵人扶着肚子浇花,垂着眼睫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她在前朝虽无倚靠,但进宫多年,自是要为日后打算,故而这些年来也经营了几许人脉,虽无大用,打听些消息,已是足够了。
譬如她便知晓,近日杨贵嫔的母家不得圣心,而宓才人的父亲却是升了官职。树大招风,这究竟是福是祸。
张贵人神色淡淡地放下浇花的长嘴壶,直到抚向微隆的小腹时,眼底才有了些许的柔意。
这是她的孩子啊,她孤寂了这么多年,此时才有了一丝期盼的欢愉。
水琳看清主子眼底真切的喜意,不禁担忧,主子与宓才人交好,宓才人得宠,如今主子有孕,诞下的是公主还好,倘若是个皇子,不知在这后宫里有多招眼,届时宓才人待主子还能如从前一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