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不知,方才胡部使臣乌石风求见,干爹以为那乌石风要做甚!”
全福海哪猜的出来,乌石风再嚣张也不过耍耍嘴皮子功夫,见德喜吓成这般,难不成还有别的?
德喜没敢卖关子,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,惊恐道:“那胡部使臣要向大魏和亲,求娶宓才人!”
此时回想起来方才殿内皇上的神色他还心有余悸,无比后悔为何今日是他当差,德喜愁眉苦脸,仿佛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,按理说宓才人久居后宫,如何见得外男,尤其那外男还是胡部的王上!
全福海听得目瞪口呆,猛地打了个冷颤,甚至怀疑得又问了一遍,“你当真没听错,那乌石风要求娶的人是……宓才人?”
德喜哪敢有那个胆子传这种掉脑袋的话,“我哪敢欺骗干爹,错不了!”
他可还记得,那乌石风清楚的还不怕死地说了一句,“大魏□□,美女如云,皇上后宫更是佳丽三千,料想也不缺宓娘子一人,臣帐中无妻无妾,既是皇上的女人,臣自当会好好疼爱。”
当时德喜觑着皇上阴沉如水的脸色,扑通就跪下了身子,哪还敢再听下去,连滚带爬地跑去了殿外候着。
与德喜的震惊害怕不同,全福海则是在想近些日子朝中异党与胡部勾结一事,名册上并无宓才人的母家,虞侍郎风骨刚正,也不像卖国之人,胡部使臣如此胆大妄为求娶宓才人,即便宓才人无辜,也会传得风言风语,不知皇上是何圣意。
全福海不敢妄自揣测,缩着脖子守在殿外等着皇上传召。
内殿,乌石风鹰戾般的双眼微眯,语气桀骜张狂,“只要大魏□□应属臣旨,臣回归胡部后,定会劝说我王,与大魏结两姓之好,止兵停戈,互通姻亲,我乌石风在世一日,此盟约便作数一日,我胡部永不侵犯大魏之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