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嫔妃闻言,不禁大失所望,她们巴不得把宓才人拖下水,后宫里没了宓才人,这圣宠总是要匀一匀给旁的嫔妃,不想竟是与宓才人无关。
秋蝉闭了闭眼,脸色发白,颤抖着声音道:“主子……主子要奴婢将这些首饰拿出宫变卖了,换成银钱,交给一人。”
杨贵嫔这时突然开口疑问,“这些首饰少说也有一百两,张贵人又没了母家,这般大手笔,是要交给谁?”
杨贵嫔所言也是旁人心中所想,不过杨贵嫔性子高傲,素来瞧不上后宫的勾心斗角,怎么今儿不仅没早早离开,反而留下看戏。
但众人此时也无暇顾及杨贵嫔的异样,张贵人竟舍得拿出一百两银钱送出宫外,这银子究竟是要送给谁?
有人耐不住性子,催促秋蝉说完,“张贵人是要拿出宫送给谁?”
“送给……送给……”秋蝉手心扣出血,她咬紧牙关,心一横,正要说出口,殿外忽然跑进一个小太监,躬身跪到地上通传,“娘娘,张贵人殿外求见。”
秋蝉脊背陡然僵住,面上血色霎时褪尽。
张贵人有孕三月,尚未显怀,身段束着腰带,未施脂粉,衣着甚是素净。她进了殿,屈膝做了礼,低柔道:“嫔妾身子不适,多日未来请安,望皇后娘娘恕罪。”
皇后温声:“自是以皇嗣为重,何罪之有?”
“张贵人消息可是够快的,秋蝉刚被带到娘娘这儿没多久,贵人立刻就寻了过来。知道的是说张贵人护着奴才心切,不知道的,还以为张贵人做贼心虚呢!”有人掩唇而笑,张贵人怀着身孕旁人不敢得罪,只是这番话也是她们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