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修虚抬起手,让她起来,“爱妃不必多礼。”
六宫嫔妃,姜贵人算不得受宠,却也没人敢看轻了去, 毕竟,姜家在前朝也是新贵, 正得力,光是出身,就赶超了入选嫔妃一大截。
宫人奉上糕点,姜贵人手执瓷壶,沏上热茶,动作行云流水,端得是温柔娴雅。
“嫔妾父亲从肃州带回的雪山银针,不值钱的小玩意,嫔妾甚是爱饮,皇上不要嫌弃才好。”
寻常的雪山银针并不难得,贵重就贵重在,是肃州所产,取一株须得费劲十分心力,罕见值千金。
李怀修捏着瓷盏的杯沿轻晃,“你父镇守肃州多年,为一方百姓尽心尽力,此番回京述职,朕欲作有褒奖。”
姜贵人手心一紧,情不自禁露出喜色,“皇上为君,父亲为臣,臣子自当效忠君王,父亲要是知道,定当欣喜感激!”
她顿了下,又道:“嫔妾还听闻,父亲此行回京途中,偶然抓到青莲教教使,此人乃教中紧要之人,待押回京城,料想定有大用。”
青白的茶叶飘着璇儿,打出一圈浮沫,李怀修推了下扳指,“青莲教要复前朝野心勃勃,朕早有根本异党之心,你父亲在此事上确有大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