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裳捂着手炉,坐在圈椅上,听完辛小五通禀,轻拧起眉尖,“你瞧清了,秋蝉当真是与当值的侍卫私会?”
“奴才两眼盯得紧紧的,千真万确!秋蝉先是去了湖边放莲花灯,没多久就有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也去了湖边。”辛小五怕人发现没敢盯太久,他其实也看到后面,只怕污了主子的耳朵,没敢说出来。在外面蹲得太久,裹挟了一身的寒气,此时进了殿,烤着热乎的炭火,才有所和缓。
辛柳抿起唇,眼底惊讶,“宫女与侍卫私通是大罪,秋蝉身为张贵人身边的大宫女,竟然敢做出这种事。”
大魏宫女年满二十五才会外放出宫,二十五岁之前,留在宫里,都是天子的女人,除非受主子指婚,否则万万不能做出这等秽乱后宫之事!
绘如此前在宫里伺候多年,见过的事要比辛柳多,宫女与侍卫私通并非没有过,但这事出得蹊跷。
她目光看向明裳,说出心中所想,“主子,怕不止咱们知道了这事,背后有人在利用秋蝉对付张贵人和主子。”
明裳垂眼思忖,“张贵人警醒,此事她早晚会知道。只是如今张贵人怀着皇嗣,那人要在这上做文章,不得不防。”
如若张贵人没有怀着身子,还是好说,她按兵不动,张贵人迟早发现秋蝉的异样。但张贵人有了皇嗣便是万万不能出了差错,背后那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,除掉她,再除掉张贵人的孩子,一箭双雕,打得好算盘。
事情虽然棘手,知道了缘由好办的多。
明裳心底有了打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