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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福海奉完茶水,悄声退出了殿,皇上与朝臣议事,可不该是他这个奴才能听的。
候到殿外的廊下,等着皇上传唤, 百无聊赖之际,便见杨嫔主子顶着寒风, 上了台阶。瞧见杨嫔主子高高隆起的肚子,全福海就是一个心惊胆颤,这位主子月份都这般大了,不好好待在承明宫,跑到御前做什么!
全福海忙上前福了礼。
杨嫔扶着贴身宫女的手腕,眼睛瞧都没瞧他,杨嫔素来是个直性子记仇的,可记得全福海这个看人下菜的太监,将顺湘苑的宓常在看得比她紧要。
“快到晌午了,本宫来给皇上送羹汤,劳烦全公公通禀一声。”
可不是全福海不愿意进去传话,杨嫔主子每回来御前都不是时候,南昭王风尘仆仆地刚从封地回来,皇上摆明了是要留南昭王在宫里用午膳,杨嫔主子这档口来,可不是不会挑日子吗!皇上素来以政务为要,这时候哪得空理会后宫的嫔妃。
然全福海深知杨嫔的脾气,不进去传话,杨嫔主子那心气,指定不定又要生气,思来想去,左右杨嫔主子有了身孕,他进去通传一句,皇上要为难也不会为难他。
全福海讪笑一声,“奴才这就进去为主子通传。”
里头摆了棋盘,已经对弈到中途,李怀洲捏着白子眉宇紧锁,随即将手中的白子掷到棋篓里,连连摆手,“不下了,不下了,皇兄的棋艺,臣弟怕是下辈子都赶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