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嫔生性高傲,极为顾忌颜面,今日的事传出去,不知有多少人等着笑话她。皇上竟如此宠着宓常在,她不止一回在皇上面前提过自己喜欢吃鱼,皇上何曾有半分放在心上?
……
姜贵人用完午膳,就听了这么一桩笑话,她快笑弯了腰肢,帕子掩着唇角,“想不到素日一身傲气的杨嫔,也有丢了脸面的时候。这下杨嫔和宓常在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。”
琉春铺好了软榻,扶着姜贵人靠里去歇着,“宓常在在宫里头太过扎眼,奴婢料想大抵是成了不少人眼中的钉子。”
“六宫嫔妃,有谁不想得皇上的宠爱,宓常在既然有这份殊荣,就要承担接踵而来的代价。”姜贵人抚着鎏金的护甲,语气不紧不慢,可眼尾神韵中,终是有几分萧索落寞。
琉春挑了安神的香,觑向主子的神色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香燃好了,主子先歇着吧。”
姜贵人合着眼没有说话,琉春关了槅窗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殿。
……
秋月里菊花开,再到坤宁宫问安的时候,宫里摆了一盆盆的菊花,绿牡丹、金鸡红翎、飞鸟美人……各式各样的菊花品种摆得满满当当。
皇后饮了口茶水,含笑道:“昨儿内务府花棚中的菊花开了,本宫瞧着新鲜好看,你们各自领去一盆摆到宫里,添些新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