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时,李怀修以为自己钟爱端庄温婉的女子,不想将近而立,却得了这么一个颇有作天作地势头的小妖精。
李怀修仍旧没给她好脸色,不咸不淡的语气,“又练了什么舞?”
宫人早就自觉地退出了内殿,明裳伏在男人胸前,脸颊烫红,别别扭扭地看他,最终附到李怀修耳边,盈盈说了几个字。
李怀修眸色倏然就深了。
……
殿外,全福海愈发确信,顺湘苑的这位宓常在前途无量,他从没见过皇上去后宫哪位主子那儿如此急切,宓常在当真是头一份。
他正要与宓常在身边伺候的宫人攀谈几句,却瞧见那个最是泼辣的小丫头脸色很是不好,怎的,自家主子受宠,她还不高兴?
这顺湘苑养着的人,真是一个比一个奇葩。
半个时辰后,李怀修披了衣衫起身,床榻里的女子如以前侍寝后的模样,眼睫上挂着泪珠,在他枕侧。李怀修勾了勾唇,指腹捏了把女子的脸蛋,一本正经地点评,“身娇体弱,太不中用,日后还要勤加练习。”
明裳睁开眸子,瘪唇哼了声,“皇上得了便宜还笑话嫔妾。”
偏生她没个力气,软绵绵地哼出声,不见半分气势,倒是引得男人愈发愉悦。
明裳转着眼珠,犹豫地看向男人的脸,声音小小的,“皇上,嫔妾是不是哪里做错,惹皇上不高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