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明裳说话,月香先笑出了声,“主子,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回柳美人可吃到了苦头!”
柳美人浑身是水的就去了乾坤宫哭诉,可把全福海吓了一跳,紧跟着就看见从远处脚步匆匆上了台阶的徐常在,小心脏又是一跳,开始回过味来,难不成是这两位主子互相不服,受了委屈,跑到皇上这告状来了。
这手段可不英明,皇上处置前朝的的政务都分身乏术,哪有那个耐性再断后宫的纷争纠葛,再者说,后宫不是有皇后娘娘管着,这二人这般处事,可把皇后娘娘放在了眼里。
全福海面上挂笑,有意委婉地提点两句,“皇上刚下了早朝,这会儿正看着呈上的折子,美人主子不如后午再来。”
柳美人一听,如何愿意后午再来,如今入了秋,湖水已经冷得刺骨,今儿正好赶上阴天,她现在就冻得打哆嗦,这般落魄的模样叫皇上看见,后保不准皇上会心疼于她!
柳美人一心想着到御前卖惨求怜惜,却是忘了,帝王最是薄情,哪会因她落水受冻就会轻易怜惜。此时鬓发皆湿,衣着不成规矩,自己这般贸然进殿,指不定还惹得皇上厌恶。
这番道理,全福海看得明白,因而才提点了那一句话,既然柳美人不领情,他也没别的法子。
站在一旁的徐常在见柳美人定要把她告到御前的架势,一时有些心慌,面上还要装腔作势,讥讽两句,“柳姐姐自己没站稳,掉到湖里,难不成要把这个屎盆子都叩到嫔妾头上?皇上圣明,怎会因你三言两语的挑拨,就轻易决断!”
柳美人掐紧了手心,“我倒底是怎么落水的,你我身边的宫人都看得清楚,徐常在莫不是心虚,才不敢随我到御前!”
徐常在毫不示弱,“我心虚什么?柳姐姐是落了水,我就没挨柳姐姐巴掌?柳姐姐自诩甚高,到如今还不是美人的位子,一年到头,又能得几回圣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