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松手的动作,沉皿盈就还得继续压在他身上。

胸口相贴,感觉压在一堵坚硬还会喘气的墙上。但墙还能自如地喘气,她有点要呼吸不上来了。

沉皿盈努力呼吸空气,暗暗磨牙,这人到底怎么回事,还亲不亲了。

忐忑等待之余,思绪总是会不受控制,注意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。

沉皿盈推着他的胸口,试图拉开点距离,但忽地一顿,眨眨眼,有了新发现。

菲尼克斯胸口随呼吸起伏,她暗搓搓地占便宜,想再确认一下。训练不能白训练,既然都这么努力练出来了,让她摸一下怎么了。

队友不就是互占便宜的关系吗。

她说是就是,毕竟这家伙现在不就在占便宜吗。

但沉皿盈很快就蔫了下来,怎么感觉比她大,凭什么,这合理吗。

哥,你的衣服和装备有点碍事,不太好摸胸肌。

沉皿盈在努力,菲尼克斯也在努力,不是套娃妆,没了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,他得多看一会儿辨认。

哦,是她啊。

菲尼克斯终于勉强把人认了出来,小女孩儿无害,他没有继续保持醒着的必要,于是放心地闭上了眼睛,原地昏睡。

胳膊也放开了,很是惬意地摆回了床上。

沉皿盈呆愣了有半分钟,没太明白这算是什么发展。

她试探地戳了戳菲尼克斯的脸,见他很快就会陷入深度睡眠,不敢置信的拍了拍他的脸,想办法摇晃。

“醒醒,你不是想亲嘴吗?”

这话为什么还要轮到她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