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司:“嗯?你刚刚是想说什么吗?”
沉皿盈:“没有,我只是打了个嗝,不用在意我。”
沉皿盈表面一本正经,背地里暗暗庆幸,好险,原来不是质问,差点就主动交代了。
“我导师?”
沉皿盈不确信地复述了一遍,抿起嘴,这个词出现的有些突然,还很有重量,搞得她下意识紧张,都有点不敢继续听。
“嗯,我们是大学同学,”上司点头,想了想,还是多补充了一点,“硬要再说详细一点的话,他舍友吧。”
只是他们两个职业规划不同,在校期间起就已经走向了不同的道路。
没想到最终又在此处汇聚。
上司翘着腿,也有些无奈,其实没想把这件事透露出来。
三头犬,这人不愧是情报贩子,竟然连他和这孩子导师的关系都能扒出来。
说真的,最近在这边活动的间谍和特工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
上司眼睛又不瞎,既然能爬到这个位置,保持敏锐度也算是基操,但他选择视而不见。
说的事情越多,出的事就会越大。
不把事情说出来,就不会出事,出事了也和他无关。
他的目标是左右逢源,见势不妙就把烂摊子甩给别人,舒舒服服摸着鱼升职,而不是和间谍斗智斗勇、对着烂摊子焦头烂额、兢兢业业地奉献自己的一生。
没看见,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