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皿盈若有所思,菲尼克斯也说他是侦察,他该不会也学过吧?他们这行实在是太全面了。
泪痕已经擦得干干净净,米哈伊尔放下湿巾,转而去拿其他的瓶瓶罐罐:“好像发生了很多糟糕的事情,难过就要哭出来,憋着对身体不好哦。”
顺带一提,他其实没有通过瞳孔倒影辨认内容的技能。
米哈伊尔只是随便找了个好哭的契机。
说实话,让她看看她自己写的日记而已,应该不足以悲愤到因为日记而哭
沉皿盈慌张地左顾右盼、不自在地眨眼睛,米哈伊尔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意有所指地拉长尾音,开始不确信了。
“刚才借着被你们调戏的契机,其实已经难过地哭出来了,真情实意那种。真的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。不要看了。”
别看了,搞得她好想像导师那样原地去世。
“难过是当然的,但现在不是该难过和崩溃的时候。”沉皿盈清了清嗓,有些紧张地问他,“菲尼克斯和科拉肯怎么了,还有我的学弟?他们还活着吗?”
“如果已经死了的话,尸体还在吗?没有尸体的话有什么留下的物件吗?”
抱歉,她人还被绑着,自己的前途不明,实在做不了太多,但尽量让大家入土为安。
入不了土的话,没关系,还有衣冠冢。
感天动地队友情。
沉皿盈的问话一句接一句,听起来很精神,米哈伊尔笑眯眯,让她放心:“他们很好,说不定很快就能见面了。”
沉皿盈沉痛:“不会是地下相见吧。”
米哈伊尔化妆的手一顿,怀疑起自己的语气:“你好悲观啊,我说话难道很像反派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