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皿盈挺胸:我们是走同样道路的同志,是比友情还要更深的感情。

导师:完了,是女同。

沉皿盈伤心了,男频小说里面也这么写,而且写得比这还有羁绊,怎么不见你们说是男同,只说是兄弟情?

别问了,不然她就给教务处写邮件,说你们discriation(歧视)。

在外两年,沉皿盈和舍友相处时间最多,住在一起,有点像家人。

换彼此的衣服穿,坐在一起吃饭看剧,躺在一张床上聊天,直到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
情人节时,舍友站在教室外等她下课,穿着一身利落的风衣,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。

苏联的国花,象征阳光与希望。

'就像你一样。 '

'我一直很想带你去看我们的向日葵。 '

只一束稍显单薄,一大片才足够灿烂耀眼。

人是复杂的多面体,在不同的场景、对待不同的人,展现出不同的一面。

沉皿盈看见的与研究工作无关,是他们最生活化、最放松的一面。

正因如此,才无法割舍,无法理解。

为什么要做这种研究,为什么要发生这种事。

沉皿盈用手背擦眼泪,抬头瞧身边的蜘蛛,即便只剩下了奇美拉,也还是想好好和它告别。

“我要走了。”她说。

它探出前肢,轻轻拍了下她的头,知道了。

“我要回家了…”沉皿盈努力咬着嘴唇,抽泣着呢喃,句子断断续续,“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