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很有迪o尼动画的味道,很怕下一秒绿鹦鹉就开始唱起歌,跳起舞。
啊?那他也要唱吗?
科拉肯站在原地,沉默了,第一反应是打开医疗包,及时吃了片药。
看动画电影抚慰精神状态似乎不是个好想法,会出幻觉。
怎么办,他的病好像更重了。
绿鹦鹉乍一看就是普通的鸟,在当时看起来很不起眼,也没有停留多久。
科拉肯还以为它是对路边的女孩儿感到好奇,再或者是他幻觉的一部分,倒是没有往他们认识这方面想。
但他们认识,那这就显得很奇怪了。
为什么不仅不救,还把她往陌生人那里推?
沉皿盈越听越心虚,没想到竟然还有个熟鸟在跟踪,那她从学校离开,一路上的所作所为岂不是都被看见了。
三头犬的情报拼图还差一小块,他看向沉皿盈:“冒昧问一下,你当时突然想离开学校,是因为什么?”
沉皿盈咬住嘴唇,蔫了不少,提到这里就委屈。
“它一直刺激我,说我没天赋没能力,让我放弃。”沉皿盈捂着脸抽泣,依靠在科拉肯饱满的臂膀上,很悲伤地蹭了蹭,“还说了很多暗示我离开学校的话”
是个擅长pua打压的渣男,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,几句话就把人赶了出去。
三头犬:“偏偏是这时候赶人出去,时机挑得这么巧,故意的吧。”
米哈伊尔:“故意的呢。”
出去,被发现,留他们相处,各自转变态度和立场,然后再重返校区。
像是一场故意设下的局。
天才远比他们想象的天才,他说不定每一个细节都算得很明白,而且每一步都在按预想的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