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着将沉皿盈的反应收入眼底,科拉肯看不下去了。
科拉肯向三头犬摊开手,要过了那份日记,在沈皿盈茫然的目光中走到她面前,拽起她的手,把日记放在了上面,帮忙笼住她的手指,彻底拿住。
“给你。”科拉肯垂眸,关键时刻推她一把。
沉皿盈抬眼和他对视,眼睛泛红:“红眼苍蝇”
科拉肯心情复杂,他还是希望能换回之前的那个称呼。
感动地又看了老公哥的大包几眼,沉皿盈低头,摸了摸日记本的封面,很难描述这种心情。
“既然要等你朋友,还有时间,要不要趁机看看。”三头犬提议。
菲尼克斯在旁边接话,想到了她惨遭退货的过往,嗤笑:“不会是写了什么觉得你学术能力不行,偷偷指责的话吧。”
沉皿盈面无表情:“你就等着以后沮丧着求我吧,迟早的事情。”
无视菲尼克斯的发言,沉皿盈内心忐忑,指尖轻轻抵住本子的封皮,有些迟疑。
提到她该不会真的像菲尼克斯说的那样吧?
沉皿盈苦着张脸,皱了皱鼻子,假如导师遗物里全写那种话,那对她的伤害未免也太大了。
但这东西就像潘多拉的魔盒,勾得人惦记,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。
她鬼迷心窍翻开了第一页,去窥探导师内心的想法。
纸上只写了一个单词。
fearless,无所畏惧。
俊秀果断的笔锋,像是在表达和传递着书写者本人的信念,他神色看着虚,体内却是个坚韧的灵魂。
指腹轻轻拂过这个单词,他仿佛无形中给予了沉皿盈些勇气,翻开了下一页:
怀疑研究组里的俄罗斯女同学和中国女同学是情侣,两个女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