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拉肯展现了他身为德国人的严谨,刚刚那种不能算:“要再清楚一点。”

沉皿盈咬唇,别开视线,盯着地面小声:“我去就好了吧。”

菲尼克斯:“不行,要直视我们,然后带着沮丧的表情说再清楚一点。努努力,你可以做到的。”

越听越不对,这是什么服从性测试吗。

三头犬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们,纳闷,怎么全是乱七八糟的情报。

针对越来越有指向,可着她一个步步紧逼,沉皿盈不信他们还没认出来。

她恼羞成怒,不想说了,但头顶一沉,菲尼克斯又在拿枪管压她的头,仗着有身高有武器,胁迫的意味很浓厚。

沉皿盈攥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,开口就泄气:“我先跟你们回去开训练营就是了。”

不想再留下更多把柄,尤其不想再来一次,沉皿盈刻意让自己抬头,艰难地和科拉肯产生眼神交流。

女孩儿表情沮丧,这样子应答莫名有点羞耻,她有点和社恐状态的科拉肯共情了。

老公哥是在报复她昨晚欺负人吗?

菲尼克斯确认:“录音了吗?”

科拉肯:“嗯。”

录什么东西?

沉皿盈茫然,很快就明白过来了,她震惊地倒吸一口气,看他们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
科拉肯留下了想要的证据,终于可以准备换些问题,重新来辨认真假。沉皿盈怨念地盯着他瞧,她绝对是被故意算计了,这几招非要在队友身上用一遍是吗?

“那你会和我生蛋吗。”科拉肯回归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