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线就太软了,不能考察锻炼力度与技巧。”这题沉皿盈确实会答,虽然是兼职,但她依旧认真对待,学了很多知识。
菲尼克斯:“你似乎比我想的要”专业?
停顿,思考怎么说比较合适。
没事了。找不到词。
“你们为什么坐一起,”菲尼克斯表情有点古怪,光顾着煮菜,忘了盯他们,质问,“没在做什么脏事吧?”
沉皿盈觉得他心很脏:“你看见幻觉了吧。”
菲尼克斯就当她说废话,他处理很好,就算沾点孢子也啥都看不见。
而且就算是幻觉,为啥是他们俩坐一起,不应该跟他坐一起吗?
他在辛辛苦苦煮饭,这边等得还挺悠闲。
“不是你嫌弃我们碍事,不让我们帮忙的吗。”沉皿盈甩锅。
菲尼克斯看不下去了,没个好气:“他体型太大了碍事,你个小不点有什么影响,别在那里做蟑螂了,过来帮忙。”
沉皿盈配合地乖乖起身,虽然被骂了,但心里很高兴,甚至想感谢他们。
谢谢两位哥的安慰,她原本在为朋友们的事情而难过,现在内心重新充满了电,空落落的地方被他们填得很满,更有力气了。
这份慷慨,堪比一次高端的心理治疗。
他们看着十分优质,怕不是公司里的头牌,雇佣一次估计得不少钱,穷鬼望而却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