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变化也有点大。
它们之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脑子不好使,没脾气,看着同类变成菜也没反应,还能一起吃。
总感觉它们开始了新一轮进化。
走到他们两个身边,沉皿盈双手抱胸,感慨:“孩子长大就叛逆,有自己想法了。”
科拉肯点头,很标准的家庭发言,很有感觉,他还挺喜欢。
和兔子交代好,可以先离开食堂了,沉皿盈拿了个小盆,准备带着他们去掏鸟蛋。
“不等你朋友来吗?”科拉肯挤着嗓子问,听起来一板一眼。
“他之后会自己来的。”沉皿盈挠挠脸,其实在为他们着想,“而且我突然想起来,他尤其不喜欢男人,你们两个很危险,还是我跟他单独聊比较好。 ”
菲尼克斯:“为啥?”
沉皿盈:“因为兔子恐同。”
两位哥在沉默。
不好意思,她不讲冷笑话了。
但沉皿盈没在说谎,她真怕学长当场犯病,围剿倒霉雇佣兵,她可就这么两个人类队友能拿来用,得保护一下。
去掏鸟蛋就掏鸟蛋吧,总比跟麻辣味的兔头共处一室强,菲尼克斯把兔毛编的小花一揣,没有异议。
道德层面过意不去,但味儿确实香,他还真想吃点什么。
菲尼克斯可以接受鸟蛋,听起来没那么惊悚,挺营养。
科拉肯也可以接受,但他人虽然往前面走,思绪却并不在这上。
他在想,放沉皿盈和她学长单独聊,这个情境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。
她不会聊着聊着就不走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