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尼克斯挑眉:“找我什么事来着,敏感的成人话题又是啥?这看着也不像那种不正规的啊。”

沉皿盈从科拉肯胳膊那儿探出头,这题她会答,加班,调休,没有加班费,很不正规。

但科拉肯要更直接,干脆从根源上解决问题:“没事了。你走吧。”

声音冷淡,没有感情,十分干巴,且直接。

对于社恐来讲,酝酿了很久的第一句,一般都找不好标准,这很正常。

有队友和沈皿盈在,科拉肯想好好表现一下,他这次都没有用“啊”或者“咳”做说话的开场准备,已经很不错了。

但落在另外两个不知情人眼里,哪里好像不对劲起来。

看不起任何人的混账东西,这句评价,一下子得到了实质化。

这一刻,记忆复苏,沉皿盈竟感同身受。

她当时也遭受了类似的对待,科拉肯那时候也想把她退货。明明一开始是他给人捡走的,她当时没有意识,可没求着要被带走。

他那个药是不是有问题,不然为什么每次吃完,都能张嘴说出很过分的话。

“啊?”菲尼克斯诧异,但他也当场一口回绝,还是完全不扭捏的回绝,“我才不要一个人啊!”

行动对应话语,他依旧侧躺在床上,根本就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甚至还要指着鼻子骂他,队友的事情,怎么说赶就赶。

科拉肯陷入沉默,画面莫名眼熟,好像不久前经历过类似的。

鼓起勇气赶人走,两次,但从未成功过。

心情沉重。

总会在关键时刻照顾他的心情,沉皿盈嘴上没说什么,但手下轻拍了两下他的胳膊,就当是在安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