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蘅听了,也笑:“好啊。只是恐怕许多人的眼,都要被王爷挖掉了。”
她不会冻死。
她也没有廉耻。
青蘅站起来,不急不缓解衣衫。殿内伺候的都战战兢兢跪了下来。
件件衣衫滑落,只剩单薄里衣时,青蘅的手仍未停。
“够了。”幽觉道,“不过是个贱人,可惜我的好阿弟。”
“要配你这个低贱之人,无端折辱了他。”
青蘅浅笑着爬上床,搂住幽觉的腰:“哥哥,别这么骂我了。我爱你的。”
她轻声呢喃:“我对你是打开的,你看见我了,我也看见你。”
“你想要我,”青蘅轻笑,“却又不要我。”
“我都软在你怀里了,”青蘅委屈,“也不碰碰我。”
幽觉本该推开她。
却只是受着。
青蘅眨了下,试探地慢慢地吻上他脸颊。
幽觉未躲。
青蘅轻柔地吻过,轻声道:“你会成全我,是么,哥哥。”
幽觉没看她。
过了许久,才让她穿起衣服,滚出去。
青蘅见好就收,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好,慢悠悠走出殿门。
过了小半个时辰,冻得跳脚,常公公终于捧着圣旨出来了。
常公公道:“姑娘,奴才陪您回去,宣告陛下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