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不承认。
想都不愿想。
只在夜里想阿娘。
阿娘陪她的那些年,另一个人,不也陪着她么。
她在想谁啊,她分不清。
幽觉眼神示意下,便有公公去找御厨。
他静静地靠坐床榻,任由青蘅哭闹。
青蘅叫他:“哥哥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“朕听着。”
青蘅不肯:“你觉得我很天真是不是,我很傻,很笨,很可怜。”
幽觉道:“愚蠢、傲慢、自视甚高……”
幽觉如实点评。
青蘅捂住他嘴,恨他:“谁让你说的,我要你夸我。”
“我先夸你,”青蘅给甜头,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,老实道,“你长得很好看。”
就是苍白了些,褪了色。
“比我差一点,可比大多数男人好看太多。”青蘅又道,“玩心很重,不把人当人,这是你的权力。”
“病弱、苍白,这是你的风韵。”青蘅轻轻笑起来,乐得倒在幽觉怀里,“哎呀不要说了,像在评花魁。”
幽觉道:“花魁?”
青蘅自知失言:“我啦我啦,没说你。”
幽觉唇角又微微地有了向上的弧度,青蘅瞧见了,指尖碰了碰。
幽觉静静地等她碰完,才攥住她捣乱的手。
青蘅垂眸,泪慢慢止住,她道:“我也说不清,你不喜欢我的美色,我反而有点安心。”
“坐怀不乱,你要成圣了。”青蘅笑,“是我帮你成就的,不要忘了照顾我。”
冰糖葫芦好了,幽觉取过一根,递给青蘅:“你的赏。”
青蘅不接,她不需要赏赐。
幽觉迟疑了会儿,试探:“你的糖?”
青蘅这才笑眯眯接过,一口一个:“你也吃,药好苦,我们都吃点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