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王见她如此回话,反倒不高兴:“还想着别人?”
他低下身段做出这样的事来,祖宗知道了要打死他,偏青蘅不领情,还念叨着外面的男人。
青蘅大笑,快乐极了。
她说:“我们真像一对奸夫淫妇,要浸猪笼的。人人喊打,烂到千百年后,提起我们还是一对贱人。”
她擦了擦瑾王嘴角,吻他的眼睛:“王爷,你快乐吗,青蘅带给你的是快乐吗?”
瑾王闭着眼睛,搂住她,依赖的亲昵的昏了头了:“我爱你。”
瑾王眼眶湿润,冒出些泪来。
“青蘅,我的妻。”瑾王呢喃,“我的。”
青蘅掐住瑾王的脖颈:“我是你的,你是我的,我的命就是你的命。我死了,你得陪我。”
青蘅快乐后又生出些惊怕来:“如果真被浸猪笼,一定是你害了我,我不银荡的。”
“喜欢你,王爷青蘅喜欢你,”青蘅力道松了,舔舐他的喉结,“快乐,王爷要快乐。”
“青蘅只做王爷的荡妇,做王爷的妖精,做你的妻,是你的新王妃。”青蘅道,“你要给我更多,正如我给你快乐。我的肌肤你都要抚过,我的身体你都尝过,我的眼我的唇你都吻过,我彻彻底底是你的人了。”
“倘若我有任何损伤,你就得百倍偿还。”青蘅道,“这是你要我的代价。”
青蘅张开了腿,拉着他上来。
她笑:“干我。”
白日贪欢,春梦淋漓,两人在安全的日子里死去,又活了过来。
抵死缠绵,天崩地裂也管不了了,只是最原始的渴,最纯粹的兽性。
又有几滴爱泪落下。
人心回笼,便哀伤起来。
她面上浮现些幽幽的凄意。
他爱得紧了,不免跟着她落下泪来。
“我保护你,如父如夫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