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剑。”
王爷搂住她:“别怕,一把剑,杀不尽千军万马。”
青蘅开始哭,她怕死,最怕了。
“王爷,我不要死,不要。”青蘅不肯离开瑾王了,吃睡她都要跟瑾王在一起。
瑾王的命不好杀,她拿瑾王挡剑,瑾王要做她盾牌才好。
“我嫁给王爷,现在就嫁,你必须保护你的妻子,”青蘅搂住瑾王,“好不好。”
“我还不到十六,明年开春才过生呢,”青蘅哭着说,“我好年轻好漂亮还有好多好日子没过。”
“是她先动手的,她要杀我,说我脏,用手指摸我,”青蘅泣道,“我怕。”
瑾王捧起她脸庞,肃穆道:“没有人能杀你,青蘅,没有。”
“你不要怕,我是王爷,除了皇兄能要你我的命,这世上其他人,只能沦为我们刀下的亡魂。”
青蘅努力睁开湿颤颤的眼睫:“那你摸我,碰我,我现在就要。”
青蘅慌乱地解瑾王的衣衫:“给我,给我。”
瑾王搂紧她:“不需要,不需要这样,我会护着你。”
青蘅才不管他护不护,她怕死了,她需要一场欢愉压过心中的惊怕。
青蘅吻了上去。
一边哭一边吻,一边脱他衣裳。
沾了血污的手,也脏了瑾王的衣衫。
冬雪夜,血渍斑驳,情玉交错,在冬的夜提前度过春的宵。
水乳交融、声声喘泣,在潮流的高处,青蘅终于散了口气。
她什么都不想了。
只觉得快乐。
杀人又如何,干人又如何,做人又如何。
今朝有酒,今朝醉。
第30章 谁厉害
翌日,青蘅还残留在余韵里,瑾王抱起青蘅沐浴。
四处都干净了,房间是、身子是,青蘅倦倦地缩进被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