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蘅的胸膛争抢着氧气起起伏伏,玉喑抚过,说她不知礼数。
“我帮你洗净,你该向我道谢才是。”
青蘅冷冷地看她,很快浮起个幽魅的笑,渐渐又失掉所有神情,冰冰冷冷躺在那里任玉喑施为。
玉喑像抚一具尸体般,抚过她全身。
唯独纤长指尖要探入秘地时,青蘅长睫颤了颤。
玉喑道:“这是你最肮脏的地方,你该感到高兴。”
青蘅听了,仿佛认了,左手搂住她脖颈,媚声道:“那你要轻些,给我快乐。”
在青蘅快乐的同时,藏起来的匕首捅入了玉喑的腹部。
血哗哗地流。
青蘅松开了手。
她捧起玉喑脸庞,血污一并染上。
她微微地有了个真情实感的笑:“多谢你,你干净的血将我洗净了。”
“还有,”青蘅咬唇,羞答答的,“你的手指不如你阿姊长,你,不行。”
痛楚和血液一起倾洒,玉喑瞳孔微大。
他不明白。
师父说这辈子做女人就能活,他做了女人,怎么就要死了。
血液流失脸色煞白,玉喑摇摇坠坠离了床榻,要飞檐走壁飞走。
可他做不到了。
踉跄倒下。
青蘅这才觉出恐怖来。
她杀了人了。
杀了丞相家的幼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