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一个丫鬟自在多了。
“锦衣华服,不过最浅层的供给,有更多好东西,到你身边来,只求你流连一眼。”
青蘅抬眸,静静看他。
“若我因外物爱你,你便开心吗?”
瑾王抚上她脸颊,手心有点凉,冰着青蘅了。
“我能提供的外物,也是我,离了我,你还是那个小丫鬟。”瑾王低声道,“没有人护着你,落到秦楼楚馆,阿蘅至多也就成一代名妓,千百人把你尝遍,又有何欢乐可言。”
威胁她。
恩威并施啊。
青蘅偏不退缩:“千百人?老弱病残,高矮胖瘦,我比佛祖还佛祖了。祂不过割肉喂鹰,而我……把躯壳丢泥里让人踩,供人践踏,做猪做狗,砧板鱼肉,下辈子,恐怕皇帝也能当当。”
瑾王掐住她脸颊,不准她胡言乱语。
“你的命不想要了?你践踏我也罢,涉及皇兄,无法善了。”
青蘅偏不怕。
她没有见识过皇权的可怕,面前的天潢贵胄还乞求着她的爱,她嚣张、固执……可在瑾王严肃的目光下,她垂下眸,反思了下。
瑾王松了手,搂住她,安抚她。
青蘅道:“这么说,我便是嫁给你,这天底下还是会有人,能要我的命。”
瑾王笑:“皇兄怎会杀自己的弟媳,杞人忧天。”
青蘅抬眸看他,想说什么,却没说出口,只在心里道:不是杞人忧天,你的终究是你的,兄长是你的兄长,权势是你的权势,等你厌恶我那日,说不准我的下场比当妓女还惨呢。
她不可信他。
可真好笑,也挺好玩,为什么有权有势的不是王妃,不是她自己,非得是这些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