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竟是一新来的小太监殊死搏斗,在猛虎跃出前,关上了御兽园的大门。
“有趣。”这大雍朝的帝王得知了这件事,单薄地评价两字,常辛常公公便将这小太监的来龙去脉呈上了桌案。
幽觉[jué]随意翻看,找了点乐子玩。
“小瑾不是喜欢上个女子,新人旧人相见,不知是泪是仇。”他咳嗽两声,“既有心要到朕身边来,随他。”
常公公连忙奉上药,幽觉看着那一如既往的苦汤,微微笑,一饮而尽。
“常辛,你说朕还能苟延残喘多久,又能看多少乐子呢。”
常辛跪了下来:“陛下……”
帝王不需要他多言,他只能跪着,面色不能是哀悼,不能是喜,不能愁,不能无奈,他低垂着脸,什么表情都不合适,陛下皆不喜。
“起来吧。”幽觉道,“快过年了,难得,又过一年。”
风起,而这殿内紧闭,一潭死水。
吟衣因抵抗猛虎有功,调到陛下殿外伺候。
虽只当个洒扫太监。常辛却道:“你那几分了不得,陛下都看在眼里。静心做事,好处少不了。”
赵元白低着头应是。
似乎看出他不甘,常辛笑着警告:“张公公的事,我帮你收了尾。做事还是得再细心些才好。”
赵元白跪下,并不辩解。
常辛道:“这宫里,这京城,就没有能瞒得过咱们陛下的事。你呀,能让陛下开怀几刹,也是你的价值了。”
常辛亲自扶起赵元白,细看了他一会儿:“是个男儿郎,可惜了。”
“前尘往事如云烟,此后,你只是这宫里的吟衣公公,至于从前的名、从前的人,该忘就忘了,别给自己添不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