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告诉他。
后不后悔。
只这浅浅一吻,青蘅竟浑身软透。
她扭过脸,退离几步,喘气。平息了一会儿,说什么也不肯呆在这里,将剑还给王妃,一溜烟地跑了。
啊,她在做什么,她也搞不懂了。
热。
燥热。
她扭捏地埋入被窝,将自己整个罩住。
天地都黑了。
她仍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好大。
好响。
又不是雷雨天。
干甚啊。
坏蛋。
她离坏蛋的距离越来越近了。
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取而代之。
她……她可真坏啊。
皇宫里。
小太监苏赤偷偷摸摸藏了两个馒头,左顾右盼见没人才敢跑到那废弃的屋子里去。
里头关着个新来不久的太监,不服老太监的管教,打了好几回仍犟着,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被打死了。
苏赤跟王府里的卢良幕僚有些渊源,卢良特地嘱咐了他平时照看那太监几分。
苏赤自然是愿的,可耐不住他位卑无权,哪能跟宫里的大太监作对。
急急进去,见那家伙躺在床上生死不知模样,心一慌,连忙到破床旁摇他:“吟衣,吟衣,醒醒。”
床上人面色惨白,唇干起了皮,衰到极点了,可还是耐不住底子好,一副病中张狂媚态,怪不得那老太监老打他,怕不是要玩这人,这人却不从。
苏赤叹了几口气,见这人没反应,恐怕真要死了。
将馒头从怀里掏出来,得得得,还是他自个儿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