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蘅闷哼了一声。
娇而欲。
惹得瑾王眼神幽沉。
“只你方才一言,便足以夷灭九族。”
青蘅轻轻地笑出声:“我看你不想杀我的九族,只想撕了我的衣服。”
她本来也没九族,他帮她找出来,她还得道谢呢。
“狐言。”他勉力平稳呼吸,失败得彻底。
夜间妖狐出没,引诱到他头上了。他该杀了她,以儆效尤。
青蘅只是笑:“你要摸摸吗?”
“不知廉耻,”他斥责她,“不守妇道。”
“奸夫。”青蘅唇齿开合,轻缓骂他,“我的丈夫就在那间房内,如此近的距离,你将他的妻子按在这廊柱上,分明想奸了我,却虚张声势——杀?”
青蘅咬了下唇瓣,笑得很轻:“真坏啊。”
瑾王一下子陷了进去,在这不够明亮的烛光里,他看见她妖魅的狐形,不会有比她更狐媚的女人了。
笑得又开心又旖旎,败国亡家的姿态。
该杀。
他却问她:“摸哪儿。”
真骚啊,真贱,青蘅在心里骂他,骚货。
青蘅面容整肃道:“摸摸我身上溅到的你的血。”
青蘅拔过瑾王腰间的剑,还没彻底拔出,就被瑾王按住了手。
“想杀我。”他说,“你,还太弱了。”
他强硬地摊开她的手,拽下腰间宝贵的玉佩,递到她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