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爷将茶盏一搁,心头浮上青蘅两字。
上次见还是中秋时候,一家聚着吃饭。三儿舍不得留青蘅一个在房,好不容易带她出来一回。
宴席上也顾不得尝月饼滋味,全去哄那丫头了。
大孙二孙眼睛虽不外瞟,心神也都飞了去,向他行礼说祝词时才勉力正了正心神。
真是个漂亮到人说不出话的祸害,贱东西,好玩意儿。
想做三儿正妻?
也看她配不配。
搁窑子里也就是个万人尝的货,贩夫走卒谁都能舔几口,脏玩意儿,留她清白还不够,妄想更多。
老太爷越想越是心神糜烂,恍惚间好似回到三十出头的年纪,正做出些眠花宿柳的勾当。
一番下来,老太爷只觉热燥,将茶又端起来几口饮尽,终了却恨起来,只恨三儿他疼爱到放肆,眼一定,将茶盏整个摔下!
二少爷今年十七了,也没娶个正妻,大白日的拉了丫鬟在房里活动。
丫鬟羞怯推辞,二少爷摸摸她脸:“羞什么,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摸过,又不比青蘅叫人瞧不得。”
丫鬟听了脸一白就要掉下泪来,二少爷捂住她眼:“歇歇,没有那模样,就别学那娇气。”
丫鬟这下可真哭了,二少爷只觉得烦,三两下扒了她衣服:“都说了娶妻后就抬你做姨娘,你妄想些什么有的没的。”
丫鬟嘴唇颤了颤,终是没敢说出实话来。
都是一样的姑娘,她清白身子给了二少爷不止是图那姨娘的富贵,也真存了几分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