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雾单手支额,可有可无的嗯。
她看了会儿雪,悠悠然的叹息,“庄园a区换下来的所有茶具、床上用品都烧干净,连灰都不要留下。”
“知道的。”赵文琪点头,“只是,其实无论如何扫尾……”她迟疑着,没说剩下的话。
“爸爸始终会把我放在第一怀疑位,”沈雾的视线虚无缥缈,“这么看来,他也没想要宁玥死,毕竟当日听闻宁玥死亡消息时,他的黑脸差点遮掩不住。”
赵文琪心有不忿,“当初,沈逐少爷跟沈露小姐发生争端哮喘发作时沈徽就在旁边站着,本来就是奔着让您知道沈露有哮喘的,沈徽小姐聪慧,懂医理,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,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,怕是算准了她会告诉您呢。”
“这些知道就好了,抱怨能起到什么作用吗?”沈雾这话虽然是在训斥,但腔调很平静,并没有生气,“请君入瓮的把戏罢了,工具正是宁玥和沈露。”
赵文琪静默了两秒,“那沈露小姐……?”
沈雾想了好久,放下手臂,“真是难办。”
能让沈雾说‘真难办’的事情,一定不是她办不了,而是她在感情上觉得烦躁。
赵文琪忍俊不禁,“那我等您的答复。”她家小姐是个典型的智商点满,感情无能的可爱小姐,她也最懒的思考感情上的事情,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。
赵文琪离开,沈雾看了一眼手机,昼司发来一段录音文件。
不会吧,她说了个‘想你’,他就原地打飞机给她听吗?
感觉像是昼司能做的出来的事情。